杨展随手把烟头扔到脚下,及时踩灭,幽幽开口:“这几天,你肯定没少花功夫找她。”

        狂风忽作,卷起沙尘和露水,黑不见底的车窗又缓缓下落一截。

        顾盛廷从某个会议赶过来,身上披着银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裁剪精良的上档西装。头发梳上去,完整露出冷峻流畅的五官线条,不动声色的淡漠,比天上快要坠下来的云还要压迫。

        隔着一段距离,两个男人漆黑的眼睛在沉默良久地对峙。

        突然,车轮碾过水泥地的急刹惊扰了一群在草丛后栖息的鸟群。

        车还没停稳,里面就跳下来一群人,由远及近将另一半空地填充满。

        顾盛廷的人如惊弓之鸟,不约而同掀开衣服,齐刷刷抽出腰间的枪,对准同一个目标。

        就连杨展都颇感意外扭头,分不清来者是敌是友的那几秒钟,他的余光里只有靳岑。

        握着手机的靳岑扭头看到乌泱泱的人,早就已经湿透的手抖得没法拿住一个小小的机器,几乎要失声惊叫出来。

        车头冒烟,吕家群的身影缓缓从白雾里走出来,动作不急不慌,所折射出来的,是千锤百炼过的凛凛威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