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属于她的戒指,是他送给她的戒指。

        叶一竹久久没出声,把他折磨得胸口有梗死似的窒息感。

        他情不自禁把她的手抓得更紧,一双黑亮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我爸曾经也和我妈说过,他可以和任何一个女人说情话,却只想和她共度一生。程褚追了宁雪这么多年,好像非她不娶。”

        “顾盛廷,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一份感情是绝对纯粹且长久的。”

        她有些浑浊的字字句句,像冷水,浇他个狼狈。

        顾盛廷知道她从小见证了家庭的破碎,所以她的心,才比别人要坚韧冰冷,不容冒进。

        这些年,身边人的聚聚散散,人和人之间的虚假与真情,好像在她那里都是虚无缥缈的幻影。

        他感觉在她面前,即使他卸下所有盔甲,也敌不过她的冷绝。

        因为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没有任何强劲的资本和底气去和她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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