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留下他的痕迹。

        好像怎么都亲不够。

        她痴迷享受这样被一个男人如此强烈占有的爱抚着,情动时捧住他的脸,像第一次近距离看他时那样,指腹抚过他的耳鼻嘴。

        “为什么宁雪告诉你事情的真相后,你没有立马来找我?”

        他垂眸,含住她的指尖。

        “因为我有病。”他回答得一本正经,声音无比混沌。

        因为该死的自尊,他以为自己的世界可以没有她。

        “你骂我贱。”

        “是我贱,我天生贱骨头。”

        “你说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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