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冷淡,但手上动作不断,用干燥滚烫的掌心摩挲她微潮的肌肤,整个包裹住她的手,最后指节发力,穿插而过,变成十指紧扣。

        “滚!”

        叶一竹精疲力竭,还是无法逃脱,整个人轻轻发颤靠在黑暗里。

        顾盛廷低哑的声音在四周震耳的鼓点音浪里,像很难捕捉到的风。

        “我说过,为你去死我都愿意,这点酒算什么。”说完,他低头自嘲一笑:“说不定能喝到胃出血更好,等我躺在病床上要死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会原谅我了。”

        欢呼声震破天际,刺眼的光一闪一闪晃过头顶。

        叶一竹窝在角落,头胀耳鸣,强忍着干涩的痛闭上了眼睛。

        第二轮拼酒进行到一半,女主角突然起身往外走,一声招呼没打,冷酷如风。

        很多人愤愤不平,觉得她纯粹是在耍人。

        顾盛廷连大衣都来不及拿,匆匆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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