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条丝巾很名贵,自从她回国后,他每一次见她,她都戴在身上。

        叶一竹脸色平静,手法专业且娴熟缠住纱布,用力拉丝巾打结时,顾盛廷吃痛倒吸口凉气。

        他故意的,本以为这样可以换来她一个关切担忧的眼神。

        他长久注视她的脸,比起当年,上面多了几分飘渺的沉稳。

        以前他调笑她宿舍里的工具多,是因为她经常偷溜出去野混用到这些东西的几率大。

        可他忘记了她的爸爸是医生,这些基本的救治对于她来说,信手拈来。

        车厢再次沉默一路。

        “其实我很想问,当初在你宿舍,你给我上药的时候……”

        车平稳停在酒店门口,叶一竹没有丝毫停留,开车门、下车、离开。

        没说出口的话,似乎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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