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他都没提到那个女孩,好像今晚存在的只有他们的偶然相遇。她的朋友都说,他对你绝对有好感,只不过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所以他一直游荡在自己金光璀璨的地界,她进不去,他也懒得出来。

        有人却说他一直都这么花心,把像她们这种人当备胎。

        她的心情很复杂,想起每一次她在酒吧遭人为难,如果他在,就一定会出面替她解围。在酒吧,他会装作不认识她,以免她尴尬;在学校,他也会像从来不知道她去那种地方打工,这仿佛是他们之间约定的秘密,只有彼此知道。

        她总会觉得,于他而言,她是不一样的存在。他从来没有冲她发过脾气,没有在她面前展示过暴戾、不可一世的样子,就连脏话都没说过一句。

        于是,她没有尊严的幻想着、期待着:会不会下一个就是自己。

        很可耻,做备胎她也愿意,能成为他的暧昧对象,她更疯狂想要尖叫。

        她固执认为,只要她表现得不那么乖,不那么循规蹈矩,就可以真的走进他的世界。

        托福考试结束后,叶一竹没有直接回学校上课,而是去了趟市高。

        秦铭和齐璐还是在热恋期,两个人跟连体婴儿一样,就连秦铭说要出来给朋友送车钥匙,齐璐都要跟着来。

        “一竹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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