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这样情不自禁又无话可说地叫她的名字,居高临下看着喝得烂醉越发风情妩媚的她。
他似乎无能为力。对,是种深深的无力涨潮满溢,积压胸腔,让他的心一直处于缺氧边缘的窒闷刺痛。
叶一竹把烟夹在指间,头痛欲裂,没有再抽一口。
“头好痛,好想吐,我再也不要喝酒了,一个人喝酒一点意思都没有……”
她把头埋到手臂,迷迷糊糊念叨着。
即使是从前,他也没见过她醉得这么彻底。
“可是我最近真的太他妈倒霉了。刚回国就和你斗智斗勇,为了你还和宁雪吵架,工作一塌糊涂,还要被老不死的揩油……”她说着说着笑起来,可笑着笑着又像是在啜泣。
“顾盛廷,我真的想不明白,怎么连宁雪都在为你说话。不不不,她不是在为你说话,她是为了我。她看到我太半死不活了,只有她知道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她艰难蠕动身体,咬牙切齿,声音在抖,“怎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你不要我,明明是我不要你。”
“明明就是你的错,你不仅骗我,还羞辱我,你骂我贱,我还没骂你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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