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和她打麻将输了,只好老老实实担任她这段时间在国内的司机。

        “行了,这不能停车。”说完,他才注意到快十一月的天气,叶一竹上半身只穿了件黑色挂脖紧身衣。

        “你的外套呢?”话音刚落,刘信远就看到垃圾桶里塞着一件驼色大衣。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开始担心她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姐姐,几千块的外套,说扔就扔了?”

        叶一竹冷着脸上车,看上去倒是清醒得很。

        刘信远犹豫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回到车上。打开暖气,又提醒她记得把毛毯拿出来盖腿。

        难得叶一竹没有赌气,沉默拿出毛毯结结实实地裹在身上。

        车开了几分钟,她还是止不住地抖。

        从后视镜里看到她瞳孔呆滞望着窗外,刘信远想了想,还是问:“回酒店还是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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