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在现场。”

        叶一竹皱了皱眉,短暂怔忡后,她没太大反应摇了摇头,还是要下车。

        逃离了险境,她又恢复冷淡,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也不急于从别人身上寻求认同感。

        谭中林觉得肺空,全身肌肉都还在酸痛,靠在座椅上当着她的面点了一支烟。

        两年前他被派遣到华盛顿与合作方接轨,在从公司返回酒店的路上倒霉到家遇到几个反社会人格的蒙面人持枪杀人。

        老实说,他如今回忆起当初惊心动魄的几分钟,仍觉得心有余悸,但不至于到留下应激反应这种程度。

        警方把现场控制下来后,他只想快点离开,结果撞到一群东方面孔在四处寻找他们走失的同伴。

        一个女孩拦下他,直接说了起中文。

        “先生,你有看到一个女孩吗,长头发,穿黑色皮衣,一米六五这样,也是中国人。”

        谭中林下意识摇头,不想卷入多余的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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