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手去扶她的脚,触碰到脚踝上细细凸起的疤痕。她去摩登时代赴宴那晚,他也注意到了上面的纹身,心口一滞,当即就想拖她出门问这是怎么回事。可后来他仔细观察了她一晚上,觉得那个图案极有可能是贴上去,果不其然,后来他到她酒店找她,发现脚踝上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

        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辩不明的情绪在心头徘徊。

        十年前他不小心看到时,这里还是一条腾飞的青龙。十年后,只剩下一条浅痕,可入手触碰,又像山谷沟壑。

        叶一竹全然没注意到他长久的恍惚,看到苏玉推车进来,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准备专心“接受治疗”。

        苏玉在一旁帮忙递棉签,秦铭小心翼翼撕开创口贴,叶一竹立马紧张低头也凑上去。

        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伤口有些丑,还是不能穿短裙。

        感受到她的失落,秦铭瞥了她一眼,冷脸躲开她落下来的几缕长发,“你老实交代,这是不是顾盛廷弄的?”

        她从头到尾都没说这伤是怎么来的,只不过因为受伤的时间刚好和她去第二楼后座的时间吻合,刘信远才嘲笑她是在迪厅喝醉摔倒才搞成这个样子。

        这期间她除了去迪厅,还和顾盛廷在一起过。

        秦铭锋利的目光让叶一竹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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