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泛光,山头冒出许多星子,宁雪问她:“去了美国还会回来吗?”
“当然。”
“一竹,他们都觉得你目中无人,高傲又自满。只有我,羡慕你。”
叶一竹觉得有些热,随手把头发扎起来,笑了笑。
“我也羡慕你,走到哪里,都有那么多人喜欢你。”
宁雪也学会了坦然,学会自嘲,“可是偏偏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
原来亲口说出心底的伤口,并没有想象中的痛苦。他们马上就要站在人生分别的岔路口,那些可以释怀的、值得记住的、需要忘记的,或许都会在许多年后,某个像今天一样的另一个繁星夜里被或深或浅地记起。
那些真挚与虚假、热情与羞涩、冲动与温柔,如今想起来,都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那么遥远又真切。
“那么多人不喜欢我,他却偏偏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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