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成博宇的目光看过去,叶一竹和顾盛廷还有空望了眼警车来的方向,然后慢悠悠把水喝完,才拢拢衣服朝重新上车。

        顾盛廷快走几步,赶上叶一竹,把她揽到怀里,挑眉:“敢不敢坐我的车?”

        如果她不敢,那么从一开始,就不会招惹到他。

        这么多险些没命的事都一起做了,这又算什么。

        接下来就出现了令大家瞠目结舌的一幕:顾盛廷坐到前面,和叶一竹调了个方向,还朝他们吹了声口哨:“谁被逮住请吃饭!”

        成博宇侧头嘱咐宁雪:“抓紧了,觉得太快害怕的话就闭眼。”

        他温和的声音从胸腔震出来,清朗气息离得很近,宁雪晕了一晚上的脑袋机械似地点了几下,小心翼翼却又冒进地抱住他的腰。

        程褚看得不是滋味,沉脸猛地加码,俯身冲出去。

        他们十来辆车快速飞驰在午夜空荡的桥上,警车的鸣笛被远远甩在后面,狂妄的欢呼震动天际。

        这群桀骜的少年,仿佛在主宰世界。

        那天晚上之后,程褚对自己看到的一幕幕耿耿于怀,专门下了晚自习从市高跑来一中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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