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死。”

        她和赵晓玫先前所有的恩怨,都可以抛到一边不讲。

        可那晚她旁观李宇把自己拖进包厢,最后把门关上,叶一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要不要找人收拾她?”

        叶一竹无声叹了口气,蹲了下来,撑头望着炊烟袅袅的小店。

        “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最近你们大家都小心点吧。”

        见她失魂落魄,靳岑也不好再说什么,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举到她眼前。

        “我记得那次在二楼后座进舞池之前,你特意把它取下来放进口袋,说怕弄丢了。”

        靳岑手里的那条项链,光泽依旧,微微转动,叶一竹怔在原地,枯涩的眸子里缓缓流淌过动容的波泽。

        “我以为再也找不回来了。”长年镇定沉静的嗓音不过念了几个字,开始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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