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愣了几秒钟,才敢抬起翻红的眼看她。
“我……”
两颗分明一左一右的心脏一时都失去了律动,分不清谁的节奏更快,更分不清谁掩盖了谁。这种陌生的感觉,混沌如天地初开、鸿蒙初辟,比无数次背后紧贴的韵律更清晰。
“所以说,为什么要说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一晚上被震得嗡鸣作响的耳蜗响起他克制喑哑的声音,她感觉半边身体都被阵阵温热气息包围。一呼一吸,百转千回,叶一竹突然反应过来:莫然什么时候找过他的,她不得而知。但现在看来,这两天他所有异常的行径——骤然消失、怪异沉默、突兀发狠,都是因为这句话,出自她口。
她觉得胸口闷得难受,微仰起头轻哼了一声。和刚才在车上一样,但凡她有丝毫想挣扎的痕迹,环箍住她的两只手就用十倍的力量收得更紧。
挣扎无果,她只好缴械投降,带着怨气警告他:“我第一次被男人这样抱,你轻点。”
他愣了愣,骤然安静下来,却没松手。叶一竹感受到冰凉的指尖一点点插入自己温热的发根,柔软的唇在敏感的耳垂轻磨几下,她觉得有些痒,不安分地偏头。
他不费丝毫力气就把人定住,“吵了几句就把人拉黑,你他妈是小学生吧。”
她顺从将困重的一颗脑袋搭在他肩上,闭眼傻笑,迷迷糊糊:“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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