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注意到他赤裸裸的眼神,叶一竹停下手里的动作,咬了咬嘴唇,耳根微微发烫,小声却有底气的警告他:“看什么看,公众场合,你也只能看看。”

        “是吗?”

        他一手搭在她的椅背,渐渐靠过去。湿热的鼻息扑在肌肤上,她被弄得有些痒,偏头笑起来。

        窗外深沉的夜幕点缀着几颗零散的星子,跑道昏黄的路灯盘旋成一个个光圈,深秋冷风几分萧索。

        “宁雪和我说了,你们赢了。”

        他把下巴搭在她肩头,闭着眼睛舒心笑起来,声音低低的:“这么关心比赛结果,怎么就是不肯下去看看。”

        叶一竹望着墙上的时钟有些失神,一天都没感觉有多累,这会儿倒觉得眼皮子很重。见她没有搭腔,他叹了口气,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边替她收书边说:“真拿你没办法。”

        明天要考试,提前一晚就要把抽屉清空,顾盛廷帮她把书都搬到水房,直到保安上来撵人,两人才磨磨蹭蹭下楼。

        一路上,顾盛廷都忙着打电话应付那帮狐朋狗友,叶一竹沉默走在他身边,脑海里想的是李宇不久后也要出狱的事。

        过马路时,她没晃过神,一把被顾盛廷拽回去。

        “红灯啊,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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