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懒挪了挪屁股,五官扭做一团,嫌她事儿多,手却接过纸袋子从里面捡了几样拿出来。

        “就一个汉堡,一个薯饼,别给我矫情了。”

        叶一竹的眼眶蓦地有些发热。

        “喂……”顾盛廷见了愣她几秒,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情绪也彻底冲破防线,刚要出声,她却头也不回地跑走了。

        德国的风水倒把她养得好,身上多了些肉。她的头发已经长回到他们初识的长度,扎到头顶成个挺拔有型的马尾,身上那件白色的短袖校服,勾起了他柔软的记忆。

        上课铃声打响了,顾盛廷没追上去。

        晚修结束,他们在单车棚的最阴影处激吻,唇齿猛烈地碰撞着,摒弃技巧地捣搅、吮啮,吻到头晕脑胀,用最大的力气汲取对方的气息。

        “流氓……”

        叶一竹断续喘着气,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才发掘自己嘴唇已经发僵。可他还是不肯放过她,一手蛇一样滑进宽松下摆,握个满盈,然后低头堵住她喉间发出的娇叹,随着手掌的频率,亲啄一下,离开,又含住,温柔辗转。

        她快要被这种轻柔的撩拨弄到发疯,头皮一阵紧一阵麻,膨胀的心与肺紧紧纠缠包裹,那种濒临缺氧的丝丝痛感逼出她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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