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霎时就跌破诡异的冰点,他们之间好像一直是这样,说了没几句就要针锋相对、冷眼相待,像彼此的仇人。
“叶一竹,求人可不是用这态度。”
嘲讽完,他重新拿起筷子,往碗里夹了两筷子炒粉,又连同把加了辣椒的烤牛肉摆到她面前。
他自己沉着个脸默默端起盘子,如饿狼吞肉,把剩下的炒粉拼命往嘴里扒,叶一竹咬了咬嘴唇,几次想要开口却还是没有出声。
从大排档出来,已经是凌晨两点。走回去取车的路上两人也一路无话,直到顾盛廷坐上车,她反拉住他的手。
顾盛廷身形停顿,回头凝视着她。
“能搭个便车吗,去哪儿都行。”
街道人烟稀少,巨大夜幕下的城市收起了白日张牙舞爪的可怖,静谧安宁。路两旁的灯光打在泊油路上,显得世界无比空旷。
“要我去帮一个你曾经为了他纹身的人,我做不到。”
喑哑的声音被风搅得混乱,顾盛廷也不管靠在背后的人能不能听到,“如果要你去帮童理,你肯吗?就算你肯,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心里肯定会有很多想法。这样的事,做了又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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