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廷把手里的球扔给队友,在她身边坐下,接过她手里的水猛灌了几口,口气警慎:“不太好,前两天刚和章矩他们见过一次面,听他们说成博宇的妈妈心脏病直接进了重症病房,他自己那段时间也是又酗酒又抽烟,差点搞到胃出血。”
叶一竹听得眉心猛跳。
更何况,大家都知道,他是单亲家庭,父亲在他刚考上一中的时候就去世了,这三年一直是靠他母亲打工来支持学费。
两个人间一时沉默,坐在台阶上俯瞰晚自习时间里安静的校园,几个人投篮的声响显得格格不入。
好像还是昨天,漫天绚烂晚霞,人声鼎沸的球场上,他们都还是受尽人群追捧,意气风发的少年。
狂放不羁,冲动易怒,一言不合就可以抡起拳头。
可如今,拳头落到了自己的命运上。
“章矩呢?”
叶一竹想转移注意力,随口一问。
“勉强上了大专线,他自己不想念,可他爸妈说绑也要把他绑去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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