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她更确定自己的心,更确信在她生命中最糟糕时刻中仅存的美好是真实的。

        “以后不会了。”她勾起嘴角笑了笑,更像是漫不经心敷衍了事,但她的眼睛不会说谎。

        从豆浆店出来后,叶一竹还不想回去,但又没有具体想去的地方,顾盛廷就开车载她慢悠悠地闲逛。

        这几年,城市变化很大,很多新开发的地方叶一竹都没有去过,顾盛廷却对哪里都了如指掌。最后在一片还没有完全开放的古镇广场停下,这里很多商铺都还在招商,只零零散散地开有几家清吧。

        临靠江河,风劲更大,高楼斑斓的光影倒影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一些小摊略显孤独,摊主看上去都是些年轻的大学生,也不嫌夜深和无人光临,怡然自得。

        顾盛廷突然伸手摸到她脖子前,熟稔拨开衣领,得意轻笑一声:“就这么喜欢它啊?”

        她伸手把项链拿出来,摩挲着,任由温热蔓延。

        “它可救了我的命。”

        他凝视着她的笑眼缓缓僵住,心脏骤然膨胀,挤压着胸腔的窒闷感觉一下把他拉回到那个夜晚。

        “如果不是我挣扎的时候把它落下,他们不会很快确定我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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