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想,心里也万般不情愿向这样一个恣意妄为的人道谢。可她还是说了“谢”字。

        门闸快速落下,将里外分割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顾盛廷站在昏黄路灯的洒下的光圈里,剑眉凛然,薄唇紧抿,眼睛里有细细的波流。就算他再狂妄不羁,那里面独有的,是少年澄澈的热烈和张扬。

        她的身影没入居民楼投下的黑暗,一身红色外套渐渐隐成圆点。

        某一刻,叶一竹的行动先于意识,猝然转头,可却只听到了车轮滚过泥沙的声响骤然远去。

        布洛芬的药效很强,也许也是因为整晚的惊心动魄,叶一竹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周六的清晨小区里格外安静,叶一竹被闹钟吵醒时,头还是晕晕酸酸的。

        校园里只有高二高三的学生,也没有学生会的人值岗,没有太多学习氛围。

        因为是补课,大家都会把握难得的机会把校服脱掉,穿自己的衣服,趁这个机会晾骚。

        以往叶一竹也是会穿校服的。可经过昨晚这一折腾,校服满是痕迹,不可能再穿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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