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门前他看了眼颓坐在墙角的吕家群,脸上青紫相接,上面的瘀血凝成块,触目惊心。

        伤得并不比李宇轻。

        而且昨晚他们接到报警赶到的时候,他是被李宇摁在地上狂揍的那一个。

        可如今李宇能出去了,他却不能。

        民警微不可闻叹了口气,却又觉得这样的不良青年应该受到惩戒。

        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手臂脚踝就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原本应该明朗朝气的眼睛里全是忧郁和阴鸷,在这样端肃庄严的地方里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惧怕。

        民警摇摇头,说不清是憎恶还是惋惜。

        门被合上后,耳边又是一阵安静混杂着震耳的嗡鸣。

        他常年打架,耳膜受损,昨晚又挨了李宇一记重拳。

        从口袋掏出皱巴巴的烟盒,抽出仅剩的一支烟,无视墙上高悬显眼的“禁止吸烟”标语,不紧不慢地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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