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刚把心心念念的nV孩追到手,心情大好。
叶一竹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调度自己四肢,走出舞池g脆坐到吧台,托腮看调酒师在自己面前炫技。
而秦铭,早就蹦到失智了。
“不是要跳舞?你还真是个言行不一的人。”
熟悉的语调在嘈吵中飘进耳朵,她扭头,顾盛廷已经自顾坐下。
“有意思吗?”
她忍无可忍,却仍在尽量克制自己的厌烦。
总是要绷紧神经去应付同一件事,真的很累。
顾盛廷竟然幽幽笑起来,伸手接过调酒师正想放到叶一竹面前的那杯酒,细细品尝一口。
“生气了啊。”
她不愿看他,倔强别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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