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上翻,是“你已添加了DarkFmeMaster,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我呸,还DarkFmeMaster呢,老年中二病。

        我一边毫不留情吐槽,一边把指腹按在“视频通话”的图标上,试图从那里摄取一点遥远的温度。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钟意很有可能被换到了陶决那边。

        视频打到第四次才接通,对面没开灯,画面一片漆黑,只有手机微弱的荧光照亮了小半张脸。声音传来,是我熟悉的倦懒语调:“Heather……?”

        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钟意像是对现状一无所知,睡眼惺忪地躲避着手机屏幕的光线,却碍于在和我通话,习惯X地时刻摆正镜头。这些小动作哪怕用陶决那张老脸做来也可Ai得要命,我翘起嘴角,“在睡觉?”

        “嗯……不知道为什么,好困,也好累……”

        我内心激情辱骂八成又熬了通宵的陶决,脸上不动声sE,“那你睡一会儿,我等等再打过来?”

        “没事……”钟意打出一个绵延不绝的哈欠,“……我想听你说话。”

        我眼睛一酸,不想被他看见,连忙把手机屏幕捂在x口。微微发热的电子设备烫着皮肤,时不时传来令人安心的呼x1声,仿佛钟意真的靠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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