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Ai真的可以敌过岁月、年纪、身份、地位吗?”苏锦轩自己拿起nV孩喝了一半的烈酒,一口闷。如果真的敌得过,她为什么不肯离婚和自己在一起,她又有什么对那个所谓的“家”的留恋呢。

        “呀!你这人,你怎么喝我酒!”nV孩想去抢。

        苏锦轩的手抓住nV孩手腕,冰肌玉骨,稍稍用力似乎就可以捏碎。

        “这杯就当我请你了,不收你钱。”

        nV孩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句。“你真的那么Ai她吗?”这句话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已经认出眼前人是谁向她发问。

        苏锦轩嘴里的酒苦得很,一直苦到胃。“有些Ai,可能已经成为了习惯,刻入了骨髓。不会忘,也不能忘。”

        她的嗓音像旁边的大提琴,每一个字仿佛是痛到极致还要压抑之后的娓娓道来。

        “你也失恋了?”反客为主,nV孩安慰起她来。

        “很久年前,我就已经失恋了。半梦半醒,二十多年一晃,我还在梦里享受那点虚幻的温存。”每个星期短暂的约会,只能在幽暗晚空里偷偷牵起的手,白天里就变路人。

        nV孩请旁边的调酒师又调了一杯和刚才一样烈酒。她倒了一半给苏锦轩,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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