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不计较他说的又字,确实每次自己最狼狈的时候,张廷亮似乎都因各种原因目睹。

        “我正在和韦政办离婚手续”,陶桃笑了笑,“确切说,是在等他签字。只是没想到离个婚这么难啊……”

        陶桃不禁感慨。又想起韦政这一周来每一天的十几通未接来电,和无数求复合原谅的微信。

        “我能问你,韦政和卢雪在公司里是怎样工作和相处的么?嗯你放心,我不玻璃心。”到底忍不住问起。

        张廷亮扭头看了眼陶桃,笔挺秀气的鼻子衬出主人完美的的侧脸,“不玻璃心?”

        “嗯,不玻璃心。”

        然后张廷亮谈起了他们日常的工作,没有添油加醋。

        张廷亮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诉说,陶桃情绪忽然变得很低落。

        撇开他们的背德,平心而论,韦政和卢雪工作异常认真,卢雪更是十分努力,和张廷亮是同一类人。她也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两个人无数次在酒桌的迂回里,在客户面红耳赤的斥责里,在其他团队的挤兑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朝夕相处的队友情,在陶桃哪儿无法宣泄的压力,在卢雪身上得到反馈,变成q1NgyU似乎可以说得通了。

        而她自己在这段婚姻中为两人做过什么呢?并没有因为五斗米折腰,韦政依旧让她保持着恣意地生活。她放心地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连厨房的油盐酱醋何时需要添补,都不需要自己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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