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现在眸子之中杀气四溢。
她现在多么希望姜空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毛贼，这样子她灭了这厮也不会觉得心存有愧。
不过在其内心姜空也快接近这地步了。
她面色阴沉无比，最后还是在姜空那欠揍的目光注视下，嘴边吐出四个字。
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来，那语气巴不得把人吃了。
“姜……空……哥哥！”
说出来的时候，穆婉都觉得恶心。
但是不偏不倚就在此时，姜空耳朵凑了过来。
“再来一遍！”
再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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