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四个都不是大酒的,一瓶白酒下了肚也就差不多了,收拾了饭桌,四人又说了一会儿话。
做为一个当哥的,瑞民对弟弟没事就在牌场呆着很是看不惯,他想说瑞胜几句,“老五,不是哥说你,没事你多干点正经事,别一天到晚的偎牌场。”
“我干正经事了!”瑞胜急了,四哥这话什么意思,他不高兴的辩解道:“不信你问六子,我现在和他一起在木匠铺子里学徒,我也是下了班才去牌场玩一会儿的,没一天到晚的偎牌场。”
瑞民摆手,“就你,我还不知道?当年我没离家的时候,那时候咱爹还活着呢,有点空你就往牌场跑,现在没咱爹了,谁能管得了你,你不得长到牌场上呀。”
瑞胜嘻嘻笑道:“四哥,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我了,天也不早了,早点睡觉,明天赶紧把我四嫂子领回来,我也能正儿八经的吃上饭了,你不知道,自从二哥家搬走,家里做饭都是老六做的,那手艺,啧啧,比猪食强不到哪去,我跟你说,我早就吃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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