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言出不改,即便你识我不深,也应有所听闻。」
「这种事,我只对你解释一次,若你往后再不信我,六年之约就此作罢。」
玉枝叹了口气,继续道:
「鸿礼与你差不多年纪入g0ng,因目盲又年岁小,我自然注意到他,多有照抚。」
「有一年,我与他及数位g0ngnV内侍,随太后去避暑山庄,路上遭J人陷害,马车翻复,他不识水X,却掉入溪水里,我跳水救了他。」
「当时,我二人与太后车队走散,礼儿失温后高烧不退,我便寻了个山洞,脱去彼此衣物,为他取暖。」
「自那之后,他对我十分感激,我亦将他当作亲弟弟,再无其他。」
「想来,胎记之事,他约莫也是那时知道的。」
鸿禧听玉枝称鸿礼「礼儿」,心里又酸又醋,可听她这番解释,便知自己误会极大,羞愧之馀又有宽慰。
她没有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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