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前那一年,nV人过得很辛苦,少年也不轻松。
他用他青春的全部能量,去承载nV人,她有时哭泣,有时愤怒,有时痛苦到自残,他就用手挡住锐利刀片,不让她伤到自己。
「我害你受伤了..........我很痛苦...........为什么不让我..........」
nV人边哭边找来急救箱替他消毒上药,等包紮好后又生气地质问他有什么资格不让她伤害自己。
「绢,别这样,我看了很痛。」
「他们.........我恨............」nV人又哭。
「你还有我,绢,你还有我。」
他只能反复笨拙地这么安慰她。
一层又一层的情绪,一次又一次的溃堤,nV人依靠着他走过来。
因为怕就医会引来血蛭一样的狗仔,所以他们选择自疗,他跟nV人一起看很多书,寻求解除痛苦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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