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父?”金苗苗抬起头看着晏伯,“谁给我师父的?”

        “钱鬼。”晏伯轻轻一挑眉,“他有一样金器要交给惠兰保管,但这东西是什么,我就看了一眼,也没往心里去,毕竟不是给我们的,印象也不太深。”

        “那东西去哪儿了?我师父留下的东西里面也没有啊!”

        “只是暂存一段时间,后来你师父按照约定又送到什么地方去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我师父跟这位老前辈关系很好?”金苗苗眨眨眼睛,“可是从来也没有听师父聊起过这个朋友,也没有在手札上看到关于这个朋友的记录。”

        “应该是朋友吧,也就算是一个君子之交?这么说吧,钱鬼的岁数也挺大的,具体多少岁,我们不是很清楚。反正这个人呢,神神秘秘的,有的时候还神神叨叨的,喜欢一个人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冷不丁的看到他,正经还挺吓人的。”晏伯想了想,戳戳蒋二爷,说道,“你跟他们说,我跟那个家伙话不投机半句多,彼此都看不顺眼,也不知道他那么大的年纪,偏偏要为难小辈。”

        “他不是为难你,是觉得你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又有眼光,不肯跟他学,觉得很可惜。可他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所以,就总拿话刺你。”秦正笑了笑,“当然,后来发现你确实对这个没兴趣,也就不管你了,不是吗?”

        “这倒是。”晏伯点点头,舀了一勺文思豆腐,朝着蒋二爷扬扬下巴,“还是你说吧!”

        “行,你吃饭吧,我吃好了,跟孩子们聊聊。”蒋二爷点点头,把自己没动的一半的菜放到了秦正和晏伯的桌子上,拿了一点水果,边吃边说道,“其实,算算年纪、算算辈分,他应该是我们的长辈。”

        “那是,不是得一百多岁了?”

        “从面相上、体态上、各个方面都看不出来的,我听惠兰说过,虽然这位老前辈醉心金器,但也是一个顶尖的高手,功夫很厉害的,所以,看不太出他具体的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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