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宁昌国自己就是麻烦的根本,说起来,他根本没有解决麻烦的能力。”宁老夫人冷笑了一声,“你们应该知道,京城宁府不单单是他们夫妇两个,还有另外一个主子。”

        “我记得……”薛瑞天想了想,“宁昌国有个弟弟,他的那些不法之事,还是他弟弟告...弟弟告发的。”

        “嗯!”宁老夫人点点头,“就是这个弟弟。”

        她轻轻叹了口气,想起当时宁昌国来见自己,那一脸颓废、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虽然她对这个名义上的相公没什么感觉,但看到一个原本意气风发的人被摧残成那个样子,心里也是稍微有点别扭的。

        她抬起头,看着对面三个小孩一脸探究的看着自己,朝着他们笑了笑。

        “怎么这么看着我?”

        “老夫人是可怜宁昌国?”

        “有那么一点点。”宁老夫人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心思被薛瑞天看穿,她想了想,说道,“其实,如果你们也看过他年轻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就能理解我为什么有些可怜他。他来见我的时候,我差点都认不出他来,完全想不到,这么多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可以把一个人折磨成那个样子。”

        “他来见老夫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求我帮他几件事,然后保存一箱比较重要的东西。”宁老夫人想了想,“那箱东西,我没有带到边关,在我离开晁州府之前,就已经找了自家的镖局,把东西送往西京城了,指定的收货人是路家的铺子。最新的消息就是,路家的铺子已经收到货了,你们的人可以用这个……”宁老夫人从怀里拿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沉昊林,“拿这块玉佩去路家铺子取货。”

        “可是,我们怎么知道路家的铺子是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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