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小褚的话,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王叔,他真的值得信任吗?”沈茶伸了一个懒腰,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往沈昊林身上一靠,“我不是对伯父和王叔的眼光有质疑,伯父那种不爱管闲事的,怎么就带了个孩子回去养着,还给你当了护卫,为什么?”
“那个时候,捡个孩子回来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儿,边关常年战乱,民不聊生的,无论是大夏还是辽,边关都不是什么好地方,也就是最近这十一二年还安居乐业,你们小的时候,不也是一片混乱吗?”宁王殿下叹了口气,“何况,小褚也不是一般人家的孩子,把他捡回来养着,也是利大于弊。”
“贵族家的小孩,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沈茶打了个哈欠,“他之前说萧家也是他的仇家,萧家是受巴罕家指使,导致他家破人亡、流离失所,是这样的?”
“是。”宁王殿下点点头,“今晚上是不是不打算睡了?”看到几个小孩点点头,他轻笑了一声,“我估计就是,有那几个西南的客商,估计你们也睡不踏实,还不如咱们聊聊天儿。我刚才就发现你们对小褚很好奇,就跟你们说说他的来历,免得你们总是不信任他,毕竟就他的经历来说,他也是个极为可怜、需要人怜惜的孩子。”“不对!不对!褚将军,你先等等,有点不对。”
金苗苗看了一眼沈昊林、沈茶,看出他们两个人眼里的疑惑,估摸着他俩的想法是一样的。
“金将军?”褚帛书一愣,“哪里不对?”
“哪儿哪儿都不对!”金苗苗看看宁王殿下,又看看沈昊林、沈茶,“没说错吧?”
三个人同时点头,表示认同金苗苗的话。
“褚将军,以你的心思,不应该察觉不到这里的问题。”金苗苗轻轻敲了敲桌面,“你之前说过,巴罕奎因为出身的问题,一直都不被允许在公开场合露面,不要说外面的人,他家里的人还有一些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且,他又一直呆在自己的院子里面没出来过。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混在辽国使团的队伍里,是不是?还有,就算他能跟着辽国使团去了西京,娘娘身为后妃,他又是怎么见着的?”
“没错,苗苗说的这个很对。”宁王殿下看向褚帛书,“这个你怎么解释解释?我同意苗苗的说法,以你的心思,不会看不出这里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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