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好歹也是一个国公、一个侯爷、还有一个大将军,怎么就”宁王殿下一脸嫌弃,和这几个孩子相比,他显得非常的淡定。他把看到一半的信放下,不紧不慢的说道,“不就是几箱金子、银子和珠宝吗?你们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大夏的勋贵、皇亲贵胄,谁家还没有点家底儿?”

        “可是”薛瑞天有些犹豫,壮着胆子拿起了一块金子,“这可不是一丁点的家底儿吧?未免有点太多了吧?这样壮观的景象,难道不是应该出现在陛下的私库里?”

        “你这是看不起谁呢?陛下的私库要是只有这么点东西,他还做什么陛下?”宁王殿下轻轻一挑眉,“私库里的东西可比这个多多了,你看看西京城里的那些富商大贾,家里也比这个要多多了。”

        “那人家是做生意的,有钱不是很自然的?”薛瑞天叹了口气,“边关都是烧钱的,殿下是不知道,我、昊林、小茶,刚刚接手沈家军的头两年,每天都在为饷银发愁,”他看看沈昊林,又看看沈茶,“当初要是能发现这些就好了,对吧?”

        “是啊。”沈茶频频点头,“起码不用天天琢磨着怎么把辽人和金人的粮草都抢过来了。”

        谷鯳

        “知道你们过得惨,没想到过得这么惨。”

        “可不是嘛!”薛瑞天叹了口气,“在我们看来,普天之下,陛下的私库才能有这么多金子。”

        “小茶和昊林应该见过陛下的私库,对不对?”

        “粗略的看过一眼,比这个密室要大一些。”

        “只是大一些吗?”宁王殿下轻笑了一声,“这么说吧,陛下的私库得有五个这密室这么大,你们就想想,可以装多少东西。就你们看到的这点,还没有我们王府多呢,有什么好激动、好紧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