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

        “追债的时间跟晏大少爷跟我们说的可不一样,应该是两拨人。赌场追债早于晏大少爷,比他说的时间早半个月,而且我们按照晏大少爷说的,跟赌场的人描述了一下他所见到的那几个杀手,几个赌场的人都表示不认识,不是他们的人。”宋爻佳一摊手,“我很难不怀疑这都是算计好的,就是故意引晏大少爷去柳州府的。”

        “你的这个怀疑也只能等鲍圭、晏夫人清醒过来才能有答案了。”沈昊林想了一下,“还有其他的发现吗?”

        “暂时没有了。”宋爻佳轻轻摇摇头,“只是看晏夫人的那个样子,想要恢复正常是不太容易的。所以,我们能指望的,只有撬开鲍圭的嘴。”他看看沈茶,“江南那边有什么消息?”

        “暂时还没有。”沈茶摇摇头,“不过,就放心吧,他们一个都跑不掉的。”“苗苗已经检查过了?确定鲍圭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

        “没有任何伤痕,而且还白白净净的。”宋爻佳一摊手,“苗苗说,晏夫人本身就是那种不太容易留下疤痕的,但那些伤已经在她身上烙下了痕迹,说明当初动手的时候,力度不小,损伤非常大。”

        “鲍圭带来的其他人,就是向六他们几个,身上有没有类似的伤痕?检查过了吗?”

        “也都看过了,跟鲍圭一样,并没有这种形状的伤痕。”宋爻佳叹了口气,表情非常的无奈,“不仅如此,我们还对他们进行了逐一的询问,但从他们的表现来看,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我们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全都是懵的。”

        “嗯,原来是这样啊!”沈茶点点头,“这么一看,应该跟天行教没有什么关系,和他们那个所谓的仪式没有任何的关系,对吧?”

        “是啊,我认为问题应该还是出在晏夫人自己的身上,她应该有些事情瞒着没告诉鲍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