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就认了?”
“断断续续病了很多年,早就不认人了,在见过小弟之后,当天晚上就过世了。”
沈茶轻轻叹了口气,母子连心,她觉得老夫人心里很明白池宏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孩子们之所以会把池宏抱过来,是因为她真正的儿子已经没有了。心中唯一的希望破灭了,就失去了活着的念头,早离开这个人世,就能早一点到另外一个世界跟自己的儿子重逢。
“原来是这样。”沈茶从有点哀伤的情绪中走出来,看向池睿,“最近一段时间,准确一点,最近几年,是否在家里见过形迹可疑的人?”
“形迹可疑的吗?”池睿抬起头想了想,“形迹可疑的倒是没有,但父亲做买卖的朋友却多了起来,我曾经听二弟跟他的同窗说过一句,父亲这几年和盐城那边往来的比较多,好像是打算这次科考结束之后,就辞掉太学院长,带着家人去盐城养老。”对池大公子的审讯还在继续中,只不过问话的人,从宋其云、白萌换成了沈茶。
池睿抬起头,看看这位声名在外的镇国大将军,有点心惊胆颤。虽然他的辈分跟老镇国公差不多,但在这位小辈面前,却万分的紧张,担心自己说错一句话,就被对方给抽死。等到对上她的眼睛,那种紧张感更强了,还平添了一抹恐惧,甚至还生出了被对方给看穿了的错觉。
“大公子,您刚才说,令堂是清楚令尊的所作所为的?”看到池睿缓缓点头,沈茶又继续问道,“如果本将军没记错的话,令堂是土生土长的西京本地人,并不是池家这种从江南迁入的。”
“是的。”池睿点点头,“所以,我也不是很明白母亲为什么会支持父亲做这样的事情,也许觉得这是正义,是应该讨回的公道,并不是不忠君吧!”他抬起头看看沈茶,“这样一解释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令堂对于你告发自己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态度?”沈茶看看池睿,“没有教训你?”
“我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她根本就没有当真,只是觉得我是在耍小脾气而已。”池睿苦笑了一下,“我之前说了,她认为我是小孩子心性,想用这样的法子来博取父亲的关注。不过,为了让我长记性,不再犯这样的错误,还是罚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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