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映光走后,桃绮尝试用椅子卡住拉门的滑轨,但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成功,房间里并没有多余的家具,看来设计者并不希望有人能封闭房间。

        自己应该没有那么倒霉,第一天就被淘汰吧。她努力使忐忑的心恢复平静,躺到了床上。

        陌生的被褥,好像还有消毒剂的味道残留在上面。床铺也是y邦邦的,枕头薄地就像一本杂志。她本以为自己会失眠,结果刚刚躺下,不到十分钟就沉入梦乡。

        第二日的早上。

        桃绮因为某种不安的预感而睁开眼睛。

        她莫名感到背脊发冷,原本暖烘烘的被窝不知从何时起,变成如同冰箱一样寒冷。

        房间的灯开着,光线驱赶了仅剩的睡意。

        怎么会这么冷,明明还是春天啊——她想趁着热水的供应时间还没结束,去浴室洗个澡。刚这么想,桃绮发现自己的床边坐着一个人。

        那个高大的身影一动不动地斜靠着床头,与其说是坐着,不如说是半躺,他的手伸向自己的脸,沉默地俯视着。

        “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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