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查点点头,脸上的表情有点复杂。多斯玛斯把它理解为鼓励,把手放在法阵上。

        半分钟之后,他撞出大门,狠狠地把自己摔进一把空椅子。

        “怎么样?”

        以查过了几秒才慢吞吞跟上来。

        “非常疼。”多斯玛斯过了半天才说出话。“但没关系。”他说。语气好像疼的是对方,他在出言安慰一样。“只要能成为和爷爷一样的恶魔,无论做什么,我都……”

        “我问的不是这个。”以查不耐烦地道。“异样。”他站在一旁,目光四处游移。“像我之前告诉你的,有什么异样没有?”

        多斯玛斯把手背压在大腿下面,困惑地看着他。

        “什么异样?”奥数法师的算桌就在恶魔公爵的斜对面,似乎他们正进行着无声的,激烈的对峙——多斯玛斯情愿这么想,而不是把它当做一场误会。“你告诉我什么了?爷爷?”

        也许真是误会。因为以查很快转过头来,余光一瞥,好像很惊讶。“你听不到广播?”

        “什么广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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