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嗅宁用力擦了擦脸。他面颊上的红润褪去了。只有鼻尖还保持着湿润。“我不想打架。”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小。“我也不想开船。”

        “一会儿再去开呗!我和你一起。现在我终于不用担心自己饿死在走向控制室的路上了——”

        说是控制室,其实只是他们拿多余的衣服和褪死皮硬壳临时围起的一小块空间,就在那个有空洞的角落。那是整个监狱和外界唯一的交互之处,嗅宁就是从那里来到这儿的,作为动力的吹鲸鱼管也正安装在那里。

        “我没有假装。我真的不想去‘团’了。”嗅宁小声说,但语气很坚定。“那是那位大哥的主意。不是我的。”

        “前往团之山也是我的主意。”

        “不是。那也不是你的主意。”

        嗅宁稍稍沉默了一下。音量和他刚才说话时区别不大。“阿西莫夫。你想去的地方很多。你向再往内陆更深处去。穿过晶之平原。走过‘核’,到达‘壳’。你也想到大海的最深处去,去听那些会唱歌的海螺是不是真的在唱歌。你也想到天空上去……

        虽然你说,天上没有云。但你还是想知道芽说自己所看到的‘萼’和‘汽’是否存在。你都想去。去团也可以。去找稳定的皇帝也可以。”

        他说了许多话。好像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似的气喘吁吁起来。“但这都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起码现在你想回到‘杈’。因为,你非常想见到那里的——”

        “嘿?你知道我在想什么?”阿西莫夫惊奇极了,猛力拍嗅宁的肩。“你会秘法?哦!我忘了。这里的每个人都会秘法!那快告诉我,你有什么与众不同的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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