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肖嬉皮笑脸地游过他的面前,他的衣服都破破烂烂的了,但背上的印戳还保持着完整。
“别玩了。”
涅塞一把把他抓住。“你不觉得奇怪?这次袭击理应是要把所有葬礼来宾一网打尽的。一梅兹叫我们都留下也是这个原因。
‘所有参与者,等到结尾’。这个‘结尾’指的是死亡。或者亡灵化——我大概知道他们想要达成什么。但无论他们要做什么,都是做了充足准备,志在必得。那三个乐团的能量也大的可怕。
宾客们刚刚从梦游中苏醒,完全没有防御。一击之下——”他沉吟了一秒,“但现在甚至只有我们两个受伤了。”
“你是瞧不起我的预先安保措施吗?”维里·肖斜眼看着他。
“对。瞧不起。”涅塞冷冷道,“你猜猜你现在在哪?”
“嗨呀——”维里·肖嘻嘻笑了。“这不是有你嘛。你不是警告了我们吗?大家的行动还是很快的——拉斯诺洛一瞬间就闪人……闪鬼了,还有那个教长,不亏是我预定下来的潜在好朋友啊。太靠谱了。他在零点零零零一秒钟内就保护了差不多五百个来宾!包括我们!”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球,晃了晃又很快塞回,“还有小家伙呢!”
涅塞心绪稍缓,想了想。休!他们路过一个出风口,被吸了进去。还是那两个办事员把他们手脚夹紧,许多刷子朝他们身上各处伸了过来,开始摩擦。
“我还是觉得这不够。”
全身开始发痒,但现在的环境毕竟比刚才明亮的多,也暖和的多了。“毕竟那时他们已经蓄积了很久的能量了。而我们是在仓促之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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