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里·肖大着舌头呵呵笑。声音被泥土几乎吃掉。无所谓。啪嗒。甜甜的。如果说一开始他还能稍微考虑考虑音量,修辞,风度和背痛的话,这会儿他已经差不多把它们忘到九霄云外了。

        无助。可怜。精神失常。并且英俊潇洒。也许就因为这样,他才听不懂诺洛儿的话。他绝不相信刚才那样的发展会带来这样的结果。所以一定是哪里错了。错的一定不是他。他一直都很有态度。而且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在思考着水泽仙女那些每个字都听得懂,连起来却令他一头雾水的语言。她非常坚持。难道真是他错了?难道一切不是甜甜的吗?难道她没有表达对他的喜欢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不过他已经很难再进行有理有据的争辩了。

        “所以做你的女儿就更加不行。不行不行。”他咕哝着,完全不在乎这句话讲出去没有。

        “这句话你已经说过了。宝宝。”

        诺洛儿的声音依旧温柔。甜甜的。“我不会勉强你。但如果你没有新的话要说,我就要把你带到我们的湖边去了。”

        维里·肖吃吃直笑。“亲爱的女士。我们不是从湖边来的吗?我们为什么又要去湖边了?”

        “是呀。我们又要去湖边了。”

        诺洛儿甜甜地说。维里·肖感觉身上一轻。背上的重量消失了。突然整根脊椎像被敲碎的琥珀糖棍,从头痛到尾。

        他想叫——实际上他已经叫了,但不知道哪儿来的水草在他张口的时候咕噜出现,塞了满嘴。

        他完全动弹不得,但一双冰凉的手伸进他的肋下,把他扶起来。让他双脚着地。

        维里·肖的双脚着不了地。根本没办法迈动。但好像没什么关系。那双手托着他,令他浮空。他感觉到自己开始在移动了。因为跑的太远而分不清具体方向。但知道他们在向原路返回。

        “我们在向原路返回吗?亲爱的女士?”他随便哼哼。但似乎诺洛儿听得见。“是呀。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我的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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