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奥数的范围无限,但你我的算力有限。我们眼中不可量化的,未必就不可量化。并且,这样的不可量化也是一种信号。一种强烈的「异样」信号。如果没有它,也可能没有你我的会面。」
一梅兹的宣言相当古板无波。「我认同你的共享。但在它上升至可分析范围之前,我不会采用。你可以自己进行猜想。」
「喔。为什么奥数法师们做的就是分析,我们做的就是猜呢?」
以查朝柯启尔眨眨眼,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那只七只指针的钟上。「我猜想,那枚印戳才是转变的节点。」
柯启尔好奇地去看那只钟,一梅兹沉声应道:「什么转变?」
「维里·肖的自凝视,向「世界凝视」的转变。」以查说。
「从目前我听到的内容里,你只是对两个名词进行了更换。」一梅兹说。
「不。我在给你时间想明白——看来你说不量化就真的不量化了——」以查呲牙一笑,「那就由我们的无效交流者来说明这个连他都明白的逻辑吧。」
柯启尔过了几秒才意识到该他说话了。他在唯一的亮处。以查和一梅兹的声音从两个不同的阴暗角落里传来,这让他有点晕乎乎的。
「呃……有印戳,说明他被盖了印戳?」天使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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