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你知道是不是。”涅希斯直视着他——以相当严肃的方式,以查感觉被盯着的地方开始刺痛。
“我明白了。”以查说。
“你能让所有人离开这?”涅塞问。以查转过头,语气没变:“为什么这么问?不能。”
涅塞顿了一下:“你刚才说……”
“真笨!笨蛋别插嘴!”一根枯枝扔在了他头上,塔粒粒奇的盆栽嘎吱作响:“他只是在胡说八道而已。他们在讨论接班人的事情。”
涅塞并没有完全明白。除了一点——即使维里·肖已经被送走,他似乎仍然当得起讨论的中心。思考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通常令人发疯。不过涅塞发现自己情绪安稳。
“您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帮助了我吗?”他再次看向以查。
“当然没有。”感觉就像回家一样。
“我不明白的是——”奥瑞露干枯的脑袋突然插道,两片又脆又薄的嘴唇急促地一开一合,“为什么这家伙只是普普通通的大开杀戒就能完成这该死的挑战?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早就应该成功复生,脱离了这儿才对。”
“请不要着急。尊贵的奥瑞露公爵。这完全没有必要。”骨架般的迪流勒很快接了话,出言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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