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使特权,没什麽不好意思。在薇妮走之後他可能会後悔现在所说的话,就像很多以前他脱口而出的话一样。或许一分钟之後他就会後悔。但那要一分钟之後才发生,不是麽?

        薇妮歪过头,尖利地剜了他一眼。把一个卷轴抛在他手里。赏金猎人今天的装束和昨天几乎没有分别——她的衣服只有功能差别,相同功能的服装外表看来近乎一样,只在领口内侧由数字标记区分——这一点他非常清楚。

        看来今天对她来说依然是普通的一天。和昨天没什麽分别。涅塞看着赏金猎人。心想。她并没有扭头就走,只是一边活动手腕,一边磕了磕靴子,脸上的表情像是在说:“折腾这麽长时间,就这样?”

        “就这样。”涅塞说。

        薇妮把骨节捏的作响。正常来说,他应该在两秒之前捱了一拳或者一脚飞踢了。但这次没有。薇妮走上前,在他怀里m0了m0,他站定不动,感受赏金猎人皮手套尖端嵌着的金属片隔着衣服刮过皮肤。

        她cH0U出手来,两只指尖夹着那根淡hsE的羽毛笔,把它拎了起来。维里·肖试图用不存在的四肢拳打脚踢,自然毫无作用,“放开我!和我有什麽关系!我一点都没想偷看,也没想偷听啊!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心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小想法呀!领口标号什麽的!”

        “我们只做专业的,严肃的报道。”他突然一本正经地说。

        “有道理。别让他偷看了。”

        涅塞感觉自己笑了一下。有一丝困惑一闪而逝,难道他刚才不小心向维里·肖吐露了那个小细节吗?不过他很快把它放在脑後,“差点忘了,你把它带走吧。”他对薇妮说,“嫌烦的话,随便放在外面什麽地方都行。他绝对能保护自己安全。绝对能找到回家的路。”

        “我不担心。”薇妮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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