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注意到光辉教派的组织方式和其他宗教有所不同吧？Y影也是一样，如果你见到度玛会马上明白的。总之，杨是一种为了配合现实使用的浪漫幻想。如果不是这样，光辉皇帝又怎麽能跻身於主物质位面十二神之首呢？”
“你说光辉皇帝是人造神咯？那光明的神X呢？”
“神都是意志造物。他连意志造物都不是。他就是某个意志。神X来自於他的力量，他的塑造。本质上除了强弱之分外，他和你没什麽不同。”
“这话我Ai听。”羽毛笔满意了，发出沙沙的笑声。
“我还是会把他记录下来。放在特殊风俗那一章……”
以查画下一个逗号，暂时停下，若有所思地看着维里·肖。
“喂。你不会又要放猫咬我吧？”羽毛笔犹疑起来。
“那是守物之子。”
以查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在想你提到的虚空感染。”
“你不是说完全不用担心吗？小事一桩？不会是骗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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