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尾巴站在塔粒粒奇的头上,开始发起呆来。很快又卧了下去。

        “你检查过它。”塔粒粒奇确定地说。

        他像树桩一样扎实地坐着,只有藤蔓的尖梢微微摆动。也像树桩一样对上面临时栖息的小动物没有多加干预。“告诉我你的结果吧。”

        以查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告诉了他。

        “您的想法?”他问。

        “哦吼?我的想法还重要吗?”

        “这我就不明白了。您刚才还表现出了兴趣。”

        “还有以查因特不明白,或者没办法假装明白的事情?”塔粒粒奇嘎声道,“我不要这小东西。我确实够好奇,但这玩意明显不在我应该管的范围内。”

        “出乎意料。”以查说。这是实话。“所以您知道这是什么咯?”

        “我知道的和你接近。以查因特。区别在于,对这件事我打算现在到此为止。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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