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不在的白色哭脸花簇从四周的黑暗显露,拥着他们来到一个树根盘成的大厅。

        黯淡的荧光照出几个小树桩围着一个大树桩,像一套滑腻腻的桌椅。桌上摆着几个头骨,里面盛着暗褐色不详液体。

        “嗨,小树苗,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这么正式。”

        纳鲁夫拍了拍屁股,随便找了个树桩坐下。“关于牧羊者,有那么多话可以讲?”

        “哦。是的呢。我什么都知道,但我耐心有限。”沙沙的声音从头顶一圈响起。“在咱们那点不值钱的交情迅速消耗完之前,你最好考虑一下要不要继续浪费我的时间。”

        “你很享受对每个客人口出恶言的感觉?”单卡拉比走到纳鲁夫背后。

        “是啊。”亚历山大吊死鬼回答。

        “好啦。哈哈。”

        纳鲁夫被逗笑了,拍着手,“你的脾气大了好多!”

        黑暗中,单卡拉比感觉有一只皮肤光滑的手在自己的手背上安抚式的拍了拍。

        哭丧脸的白色花朵纷纷扬扬,从四面八方飘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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