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有一个手型符号,和刚才专业造陆师胸口的样式相同,方向相反。
“啊!赌徒!”柯启尔惊喜地叫道。
“让我继续介绍专业战争贩子的事吧。既然你们已经猜到了。”
专业赌徒的脸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没有接话,没有寒暄,沉浸在回忆和讲述中:
“从我和造陆师成为殉道者,加入无所不为行会他就在那里了。
别说,平时这家伙在我看相当可爱,好像谁都能欺负,总是默默的坐在角落。要是有什么殉道者之间的宴会,他准是席间最不受欢迎的一个。
好像谁都嫌弃他。唾弃他。最多也就是不理会——结构体之间大致如此。也从来没有谁承认过邀请过这位殉道者。
大家互相打趣,要是实在没话说,专业暖场员总会来两个关于他的笑话——也算是个永恒的好用话题。
但奇怪的是,他每次都会来。无论聚会多么私人——连我都不是次次都能混入,他每次都会受到邀请。
是因为大家怕他?还是总有可能有求于他?还是离了他就没有笑话可讲?我赌三样可能都有。”
以查没说话,静静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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