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很想生气。
我可以生气。我得生气。
一个恐怖的念头划过柯启尔的脑海:
知道这件事的只会有在场的这些家伙——以查,造陆师,战争贩子……如果我不为这件事生气,没有谁会为它生气了。
那一行字很快消失了——像沙滩上的字迹被浪潮抹平。
就在他为是否应该愤怒考虑的时候——
空气陡然变得极其沉重,好像有什么即将到来。
……
绝对有什么要到来。
又一小段时间咔嚓咔嚓咔嚓流过。
压力感涌上柯启尔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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