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失态了,他有点越想越气。他前倾着身子,沿着光球的表面一直向前飘,散着心。

        这颗光球实在太过巨大了,大的连表面的弧度都不明显。

        只有当快速掠过一大段距离,让其他的光球连珠一般在他的头顶改变方位,或者顺着远方的地平线升起和落下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亮和更亮的分界线,以及其中的立体之意,和这种宏大到恐怖的场景的变幻。

        而且,“亮”。无可遁形的“亮”。

        绝对够一个孤陋寡闻,半辈子都在终道之末的苦力井底的法则结构体“文明丧失”的。

        这才是他准备的“第一个夜晚的星空”的最后一步。

        不过不重要,应该已经没谁看的到了。

        这也是有利有弊。

        利处是,他赢了。虽然他更想要一份合约,但毁灭掉对方的存在也是个能接受的结果。

        理所应当。

        和过去无数个正义的胜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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