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水从天使砝码的眼里流进了白色的称重盘。
“音之法则结构体……”
终点律师眯起那两个代表眼睛的陷坑。“是记录员啊……怎么没有做成单调琴……”
“他唱歌不好听。”振幅三百提过,以查记得很清楚。
“你忘啦。”记录官小声对终点律师说。
无声的第二秒。
“噢……”
鲜红的身影重新靠在椅背上。“那就这样吧。真抱歉。没有考虑后果是我的倏忽。这件事我也有错。”
咯嗒。
随着他话音落下,一个脑袋圆圆,身体柔软的结构体状砝码从半空凝结,落在黑色的承重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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